吵什么,我想到办法了,”熊坚强怒视他们斥责,扫向秘书的眼睛充满恶心的神色,他原本看中秘书在校大学生的清纯身份,这才在上个月将她招到身边,就是图她一个纯,沒想到却是如此的货色,顿时大倒胃口,
娘的,这世道妓女都知道进大学深造了,当然现在沒空跟她计较,
随即拿起那个丢在沙发上的电话,里面那个年轻婶子的哭泣声音依然存在,凑到嘴边叫道:“别再哭了,你知道叔叔的钱藏在哪里吗,”
连问了三声,婶子的声音才从电话里传來,显然她是忘了挂电话,跑到一边哭去了,
“我倒是知道一些,你要钱干嘛,”
“当然是用钱打通关系救叔叔出來,有多少,”熊坚强不耐烦的吼道,他对这个婶子并不是很尊重,他平常不时还会骑骑这个年轻的婶子,叔叔快60的人无法满足年轻妻子的欲求,对于被自己压过的女人,熊坚强有种天生的优越感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