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留情面,连根拔起?”福伯担心的问。
钟绮云摇了摇头:“情面留了,还多得很。剑南现在仿佛患了失心疯,但此前撮合了龙藏和洗‘玉’的事,反倒是宋家的福祉了。你心里有个谱儿就是了,宋家总归是没大碍的。”
“那就好,我看姑爷也不是绝情人。”福伯松了口气。
而钟绮云则说:“但是,禁卫局的办案程序还得走。家族那些不干净的产业,能处理的都处理掉;处理不掉的,就算白送也得送出去。”
好大的气魄,壮士断腕!
而且,钟绮云电话上说宋家没黑钱,最多就是有些灰‘色’收入。而事实上,显然不是这样。
“我对龙藏说了,咱们宋家内部的钱都干净,那是不想让他夹在‘公’和‘‘私’’之间为难。”钟绮云说,“现在要抓紧处理这些,不然要是让禁卫局查出那些不干净的产业,只怕是龙藏还是下不来台。这孩子爬到这一步不容易,别耽误他的前程。”
福伯苦笑:“您倒是替他考虑得周到。”
钟绮云摇头叹道:“我的男人指望不住了,不能让洗‘玉’的男人再没了指望。当然,老的都丢下我们娘俩跑了,连我后半辈子也得指望这个小的了。”
这,才是真正的钟绮云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