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。”
“怎么不行,我对门住的那家不就是匈奴人?你看人家家里养着的五匹马,都有朝廷给补贴,我要是有那牧马放羊的手艺,也不光想着种土豆……”
“跟你不行就是不行,你对门那家是有门路,才能拿到朝廷的补贴。你看平时那些来长安城里做生意的匈奴人,就连榷税都要比汉人高三分。咱汉人的日子是好过了,他们匈奴、羌胡本来就生在那边塞苦寒之地,又看着我们这么好过,能不眼红造反嘛。”
“是啊,怪不得边疆自古多叛乱,这里高门大户富得流油、那边却穷得只能烧牛粪过冬,我要是个匈奴、羌胡,也他娘的……”
这老汉说着说着没收住口,猛然意识到大汉的天子还在身旁,待反应过来这话简直就如同造反,不由吓得双腿打颤,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:“陛下,老儿有嘴不会说话,该死,该死。”说着,就又想磕头又想扇自己嘴巴,当真吓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倒是刘协,这会儿也是一副刚反应过来的样子,赶紧上前扶起了老汉:“老人家这是什么话,天下事自有天下人说道。朕乃天子,就要想法让天下人都过上好日子。”
安慰住了老汉后,刘协又很认真地问了老汉一句话:“不过,老人家,你当真认为这就是异族造反的缘故?若是朕诏令天下,不论汉人、羌人、胡人、匈奴人,朝廷都视为一体,你们难道不会引以为耻吗?”
“都是人生父母养的,又不是那些人生下来就想着当羌胡、当强盗的。要是陛下真能如此,那些羌胡、匈奴再造反,就真该杀光抹尽了!”朱屠户瓮声瓮气开口,虽然话糙,但理儿不糙。
“如此,朕心中便有数儿了。”刘协站起身来,向着众人微施一礼。百姓们哪敢受这一礼,纷纷跪地回礼,可当他们再抬起头时,却已不见刘协身影。
随后,直至天色将晚,刘协才回到了未央宫中。这半日的时光,他几乎总是故技重施,与一片百姓熟络后,便开始向他们询问异族之事,得到的答复也都大同小异。除了曾经被羌胡杀戮破家的小部分人外,长安的百姓竟出乎刘协的意料,有着超越这时代的包容和开放之心。
他做这些事,当然不是没有原因的。事实上,关西一战之后,韩遂虽然东顾无力,但汉室同样需要一段休养生息、积蓄实力的时间。更不要说,熟知历史的他,还清楚地知道这一年,关中将是一个大旱之年。
对于今年即将到来的大旱,刘协并没有多少忧心。毕竟,就算是历史山的这一年,朝廷似乎也依靠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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