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绍所指派,而是主动请缨皆我军之势逃来的河内。府中有已写好的密信数封,有给兖州曹操的、有给扬州袁术的、也有给益州刘焉……看来,我们这位董先生是匹迷途的野马,正在寻找属于他的那片草原。”
董昭不敢置信的看着貂蝉,他怎么也想不到,这样一位看似简单的娇娃,竟是汉室的细作。猛然回想起刚才她那好似无意的一绊,当即大惊失色道:“你刚才,是想杀了张杨?!”
“不错,刚才我的确有此意。事实上,只要张杨一死,城外汉室大军便会发动一场夜袭。如此河内之军群龙无首,而陛下五官精骑又随时待命,董先生可还拦得住陛下脱困?”说罢这句,貂蝉毕竟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君子,转头望向司马防回击了一句:“司马先生,此刻您难道还以为陛下乃被囚之人吗?”
司马防脸色一红,他刚才也将那场冲突尽数看到了眼中,却以为只是天子与张杨争风吃醋,想不到这舞姬竟然是汉室密探。而电光火石间,天子更还免去了一场刀兵干戈……此等精妙无双的算计,已然比他空知局势却百无一策强上太多。
一时间,司马防又羞又愧,拜倒在地向刘协称罪道:“草民老眼昏花,几误陛下大事,实乃罪该万死。”
“你,你……这,他?”此刻最震惊的莫过于场上的董昭,他先是指着貂蝉,又望望刘协,话到嘴边,却已连一句都问不出来。
“不用多想了,朕既然能在攻城前便联系到司马家里应外合,自然也安排了他人在河内。貂蝉不是在你抓到朕之后才混入城中的,而是她本来就在城中。”说着这些,刘协的眼前渐渐阴鸷了起来,他猛然将杯中之酒饮尽,怒色喝道:“只是朕想不到,小小河内之郡,竟然有人敢对朕的锦衣卫下手!”
刘协‘啪’的一声将酒樽摔在了地上,只可惜那酒樽是青铜所制,少了些玉碎瓦破的气势。但刘协的怒气却节节攀升,一步紧接着一步走到董昭面前,如一条恶龙看着它的猎物:“朕早就知道你董公仁,只是没想到你竟有如此胆量敢与朕为敌!”
被刘协气势一慑,董昭慌忙拜倒在地,刘协却不为所动,继续语带讥讽道:“若此番张杨背后之人乃是袁术之流,恐怕你早就劝张杨投诚与朕了,可张杨背后毕竟是四世五公的袁本初啊。未来坐鼎天下之人,你尚不敢断定,便只好这般虚以委蛇,一方面装作尽心竭力抵御汉军,另一方面又想从朕这里得来些承诺,好让你进退皆有路……”
说到这里,刘协厌恶地拂了拂袖子,好似董昭乃多么肮脏之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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