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锁,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只在瞬间便爆发出来。前方的兵士听到撤退的命令,丢掉兵器转身就逃。后方的兵士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,看到自己人逃命,惊嚎一嗓子也扔了兵器就跑。以至于,山丘上本来无事的黑山将领,反而被自军冲得惨不忍睹,只能被巨大的浪潮裹挟,也加入了“撤退”的队列当中。
仍再与大戟士奋力拼杀的并州狼骑中,一名眼尖的骑士突然大叫起来:“退了,黑山贼竟然退了!”
众人于酣战中急抬头看时,果然看到漫山遍野的黑山军如无头的苍蝇,四散慌乱而逃。
“哼!羊终究是羊,最算聚在了一起,也还是羊!”吕布傲然扬戟,难掩兴奋睥睨之色,向张辽道:“文远,传令,随我追杀敌军!”
“主公!”满身是血的张辽没有应命,而是奋力举着酸麻颤抖的手臂抱拳屈首向吕布说道:“将士们已经战不动了!”
“放肆!”吕布猛然挥戟,刚俦的劲风立时扫到了张辽的脸面。可就在挥戟的这一瞬,吕布回头却望到,一名并州狼骑无声地从战马上跌落下来。接着,陆续有人跌倒或战马嘶鸣。
这些人,不是受伤战死的,而是力竭而亡。在奋战中,他们可以完全透支自己的精力和体力,战至最后一刻。可一旦心力松懈下来,他们必然会被后续涌来的疲累淹没,成为一具尸体。
也直到此时,吕布才忽然发现,自己握着方天画戟有些颤动,开始感觉大戟异常沉重起来。
若是之前的吕布,他断然不会因为这点小状况而放弃自己踏马扬名的机会。可与赵云那支汉军相处久了之后,他看到刘虞爱惜兵士如子、看到赵云对待兵士如兄,看到洛霖尽心为兵士医治。他忽然有所觉悟,张灿说的不错,视将士如工具,将士们也只会将自己看做一台杀戮的机器。
想到此,吕布那如刀锋的眉头渐渐柔和起来,他收起大戟,略微有些不自然地说道:“既,既如此,众将士可愿随我一同入河内,尽情痛饮饱食?!”
吕布没有下令休息,一来此地凶险,二来将士们身心俱疲,若是一下松懈下来,恐怕登时会有一半人就会累得走不动路。而下令让他们追随自己至近在眼前的河内城,并许诺出美酒肉食,才能给他们新的动力,支撑着他们活下去。
有时候,人活着,就是为了一个念头儿,一口气。
从边塞戍卒一步步艰辛爬上来的吕布,最清楚这点。
于是,这一支千里跋涉而来的军队,再一次踩踏着血骨累累的土地,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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