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。”贾诩不敢拨开刘协在他眼前调皮的手,但那苦笑的表情,也完全表达了他的无奈。
“还是你老头儿说话在理,不过,朕也觉得曹操近来的表现太平庸了。事若反常,必有妖啊……”刘协托着下颌,有些阴渗渗地下着结论,接着宽大的袖袍一摆,对着荀攸、贾诩、李儒三人下令道:“你们三个,是朕目前手中最奸猾有谋的人了,朕令你们这三日内转化身份,以曹军谋士的角色想着如何破解汉室之局。若能洞悉袁曹阴谋,朕重重有赏!”
三人齐齐抬头看了一眼刘协,纵然品性不同,但都忍不住或多或少对刘协腹诽不已:身为汉室天子,你这种做法未免太偷懒了吧?……话说回来,这也能行?
“行不行的,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刘协看着三人的表情,微微眯起了眼睛,露出了危险的信号:“现在这形势,朕也只能如此了,言尽于此,你们下去吧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,最后只能带着一脸习以为常的无奈,对着刘协行礼道:“微臣告退。”
看着三人的背影缓缓走出大帐,刘协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。但很快,他的双手便被一双更纤细白皙的手指遮住,那双手的主人用力舒适轻缓,让刘协放松不少。接着,貂蝉便柔声开口向刘协问道:“陛下,可是该让第二波人进来了?”
刘协舒了一口气,略显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不符合他年纪的苦笑:“还是让朕再偷懒享受一番这红袖添香的美妙吧,真不知这汹汹乱世,究竟要愁白多少少年头……哎呀!”
刘协话音未落,就感觉头皮一疼,接着太阳穴旁的柔指便不复存在。反而是貂蝉的柔胰捏着一根一半黑、一半白的头发,亮在了刘协眼前:“陛下果然金口玉言,所说非虚啊,您这般一感叹,当即便有一根头发吓白了。”
可这句话刚说完,貂蝉忽然便脸色大变,走到刘协面前拜伏在地请罪道:“陛下恕罪,妾身蒙陛下收容恩宠,渐次骄狂,此番冒犯陛下,万望陛下开恩。”
刘协这会儿有些傻,他跟貂蝉之间这等亲近暧昧的情景多去了,虽说薅根儿头发是有点疼,但终究比身上中弩箭要轻多了。更何况,貂蝉往常又不是没有动手打过他,为何这次如何在意?
不过刘协毕竟在这个时代生活了多年,看到那根头发后,他才忽然明白了过来。《孝经》有言:身体发肤、受之父母、不敢毁伤、孝之始也。这个时代,可不是前世可以随意理发的时代,薅头发这事,关键不在疼不疼,而是在于践踏了这个时代的礼法。
刘协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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