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求人的,你当真以为我家眷在手,便可让我翻手再将陈留数万百姓扔入火海战乱当中?!”
郭嘉扔下了手中铜勺,饶有兴致地看着张邈:“老实懦弱之人被逼入绝境,果然焕然重生啊……陛下说的不错,不在沉默中爆发,就在沉默中灭亡。看来,张大人是属于前者。可惜,兔急咬人、狗急跳墙终究不值一哂……”
“在郭祭酒眼中,张某不过兔与狗吗?”张邈眼神越来越阴沉,这让一旁的臧洪也莫名战栗起来。接着,张邈的声音忽然洪大起来,响彻整个密室:“郭祭酒不要忘了,这里还是陈留郡守府,我只需一声令下,登时便有兵甲侍卫将尔斩为肉泥!”
郭嘉忽然大笑,双臂伸开,仰起头来,一脸阳光地对张邈道:“张府君,若你想这样,任尔随意……”
这种有恃无恐的回复,就如一瓢凉水泼入油锅当中,令张邈胸中那熊熊燃烧的怒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。可就在张邈准备拉动密室的拉环,唤来护卫的时候,郭嘉又忽然淡淡开口:“不过,张大人此番面貌一焕,在下还是颇为欣喜。只不过,你当真认为此番汉天子亲征,必然会击灭我主不成?”
郭嘉当然知道,张邈心中其实最大的倚仗,不过是汉军此番形势大好的缘故罢了。一旦此刻张邈幡然复叛,汉军大军兵锋所向,必然会先将陈留夷为平地。如此一来,他张邈既不能保全家小,死后还落得一个千古臭名。
尤其后一点,这对于张邈这种视名如命的士大夫而言,是万万不能接受的。也因此,他此刻才会性情大变,忽然豪迈刚烈起来。但这种改变,不过就如空中的泡沫,任郭嘉伸指一戳就可全然不见。
“哼,莫要这般虚张声势,你不过想令我饶你一命。若你之前温言有礼,我尚且念在与孟德旧情放你一马,可此刻……晚了!”
郭嘉却有些无奈地伸出右手,拇指与中指一会儿按揉着两侧的太阳穴,怏怏说道:“嗯,这样也好。反正你这一生都这么失败,最后死前再办一件失败的事,也算从一而终了。”
“你!”张邈怫然作色,已然走到密室门口的他,抬手就要拉向那手环机关。可就在这个时候,他却忍不住看向了郭嘉,见郭嘉一副浑然不在意的神情,他那悬在空中的手,就怎么也拉扯不下去了:“你,你当真这么不怕死?”
“怕,我怎么不怕?乱世汹汹,万象波谲,正是我这样人大展鸿图之时。更何况,天下还有美酒名姬不可辜负,我又怎么舍得去死?”郭嘉摊了摊手,很诚实地向张邈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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