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得到那个时机,他们胸中积攒的万千怒火,必然就会如炽烈的火山一般爆发开来,将自己的羌胡大军烧得片甲不留……
一想到那个场景,成公英后背不由就出了冷汗,在这个寒冷的季节里凝结成冰。他不得不敬佩韩遂的博古通今和见微知著,也为自己的贸然而感到羞愧:“主公果然深谋远虑,料事无……”
话音未落,忽听一人轻蔑嗤笑:“主公,让不足两万人的汉军来击败我等连战连捷的十万大军,您未免也太杞人忧天了吧?就算汉军憋着一股火,我们这些将士难道就都是吃白饭的?”
成公英愕然回头,果然毫无意外地看到了胡子和性格一样粗犷的李堪。此人乃河东出良将的人士,曾与河东地界作乱不已,然而在河东那地毕竟被汉室、袁绍甚至还有黑山贼交错盘踞,他终究不能自立一方,无奈之下带着手下转战关中,最后又投入了韩遂帐下。
李堪是毫无心机的豪匪,成公英对于这等粗鄙之人向来嗤之以鼻,可就当他准备严词回击的时候,忽然自己却先愣住了:是啊,汉军只有两万人,纵然敢殊死一搏。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张郃难道就真的能创造奇迹吗?
十万人打两万人,骑兵打步卒,就算是平推过去,汉军也只能继续憋着一肚子的气接着受气。因为不管怎么来看,他们都没有战胜的可能。
这样的质问,一时间似乎让韩遂也有些冷脸。他死死凝视了一番李堪,看到李堪眼中那双桀骜和不屑愈加明显,甚至渐渐李堪身旁也多出了同样目光的将领后,韩遂忽然就弱了气势:“或许,真的是老夫杞人忧天了……”
韩遂说完这句,又如一个受寒的老人一般,紧了紧自己的衣袍,骑着马缓缓走入了自己的营帐中。待营帐的门帘重重落下后,那一处营帐又成了羌胡营中最神秘的地方。
只是,没有人知道,韩遂进入营帐后,就缓缓对着一张屏风问道:“乖女儿,你也认为义父多虑了吗?”
屏风后很久没有回应,但就在韩遂叹息的时候,董白却悠悠现身,开口说道:“义父是否多虑女儿不知,只是义父未虑胜,先虑走,士气已衰,这一战,您不战也已经败了。”
韩遂倒着热茶的手微微一抖,他忽然有些怒气从胸中勃发出来:难道,这些人都认为我真的老了吗?!
最快更新无错阅读,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!
(美克文学-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