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奔流,纵横捭阖,有悲却不见愁,气象不凡,果乃博大胸怀。”
说罢这句,貂蝉自然也举起了酒樽。同时,也让刘协不由自主地看到了她的‘博大胸怀’。
然后才是吕玲绮,她似乎有些听不懂,但仍旧举起酒樽对刘协说道:“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在唱什么,不过像是沙场男儿的气魄,来,干!”
刘协乐得嘴巴都能塞个鸡蛋,他当然知道拿诗仙的巅峰之作,来忽悠这几位美女实在很没品,也没有半分天子气度。可问题是,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天子啊!他就一俗人,纵然剽窃无耻,可在这个没有专利的时代,拿来让仰慕自己的美女们自在一笑,豪爽饮下一樽,又有什么不行?
更何况,假如这几位美女不胜酒力,醉卧在宣室殿,那接下来的事儿……
可惜,任何完美的阴谋都有纰漏,更别说一次蹩脚的剽窃。正当刘协憧憬着兴平三年第一天,憧憬着自己十六岁这年如花年纪的幸福时,一旁久未开口的蔡琰却忽然说道:“陛下,‘烹羊宰牛且为乐,会须一饮三百杯’这句臣认为不妥。耕牛劳苦了一生,最后不得善终,反而会被人剥皮抽筋,啃食骨肉,这样的行为让正人君子不齿。”
“陛下虽治理关中数载,初见复兴,却也不该提倡这等奢侈孟浪行为。须知上行下效,陛下很多行为已皆被效仿,纵大多有利民生,却也不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。”
刘协默默听着蔡琰这番教导,还是有些不死心:“昭姬,你就不觉得朕这首诗气势磅礴、鬼斧神工,足以惊天地、泣鬼神?”
可谁知,蔡琰仅仅一抬头,就说出让刘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的话:“剽窃所得,何谈气势磅礴?”
“朕,朕哪里剽窃了,昭姬,这话你得说清楚,否则朕要告你诽谤!不,你这是欺君大罪!”刘协色厉内荏地叫了起来,他可是清楚记得,自己已经将‘岑夫子,丹丘生’改成了‘伏皇后、众佳卿’,甚至,他都觉得这样给这诗句增添了绝美的幽柔,让整首诗更有了情调儿……
可蔡琰却不为所动,并略带鄙夷地说道:“陛下,此诗整体皆是悲而能壮,哀而不伤,极愤慨而又极豪放的格调,显然男子聚饮时所作。女子不过男儿附庸,若非知己在侧,又岂会抒发如此情怀?”
“寿儿便是朕的红颜知己,家国一体,朕感念于此,又有何错?”
“嘴硬。”貂蝉暗自微笑,却一语揭穿了刘协的谎话。
“就算陛下这点可自圆其说,那‘陈王昔时宴平乐,斗酒十千恣欢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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