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太子丹听说后,竟然立即将美人的手斩断,盛在盘子里赠给荆轲。自此之后,此事人所共知且流传了下来。而在汉代这个讲究儒术和孝道的时代里,这样的行为毫无疑问已然十分野蛮凶残、无知且愚蠢了。
袁术抬到嘴边的酒樽停了下来,他又一次认真地看向梁习,疑惑又阴冷地问道:“先生乃是兵家,战场上一计便夺千万人性命,此时为何如此妇人之仁?本将军可是听说,入城之时,你与那端木医者争执不休,对那些孤苦乞儿可是毫无半分同情,难道先生也钟爱美色不成?”
“将军未免太小瞧梁敏了,这些女子与城中孤老何足惜?现天下大业未定,牺牲一些人无知贱人也是应当的。在下所厌恶的,不过是将军滥恩而已。”梁习拎起一只血淋淋的手,仔细观瞧后才放入漆盘中,继续侃侃而谈:
“当初太子丹笼络荆轲,听说用尽了浑身解数。为满足荆轲口腹之谷欠,太子丹毫不犹豫杀掉了自己的千里马;为打发荆轲的无聊,太子丹不惜花费万金让荆轲丢着玩;为荆轲一句话,就将歌姬的手剁了下来……可将军是否想过,这千年也只有过一个太子丹,而从来不缺荆轲这等游侠豪徒?”
“为何?”袁术被这位兵家独特的观点吸引,不由接问了一句。
“将军可否想过,假如太子丹不杀那匹千里马,不弃万金,不剁了歌姬之手,而是将千里马、珍馐美味、金银珠宝、良田美宅、娇妻美妾统统赠给了荆轲,那荆轲还会在易水与太子丹一别,赴秦去刺杀始皇吗?”
“自然不会,酒色财气只是腐蚀了荆轲的雄心,使他因为食谷欠、色yu、占有谷欠等等无尽**消弭了必死之心……”袁术说到这里,忽然一惊,将自己那樽酒喝下静静神之后,才开口问道:“先生之意,难道是说?……”
“不错!在下就是觉得将军对待部将太过恩宠,以至于天下未定,这些人便已恃宠而骄、花天酒地。在下不过新附之人,将军便为一时歉意而斩下侍女之手,便为明证。将军的确阅人无数、统御有道,然将军心性豁达、豪气干云却非明主特质。为将军、为基业,也为天下,在下请将军务必赏罚分明,不可轻易滥施恩德!”
袁术怎么都没有想到,这个梁敏从刚才小小之事上,竟然看出了如此严重的问题。自己果然没有看错,这人是诤臣啊,真正的忠臣啊:投效他人不为自己谋利益,反而上来断了别人的财路,这种二愣子谋士,谁不喜欢呀!
于是,怀着一颗感恩的心,袁术还假惺惺地向梁习问了一句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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