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刻,他戏志才却只能因为一个俘虏的角色在这里困顿,而不能在曹操帐下指点江山、挥斥方遒,这是多么大的一个遗憾!尤其,还是在上天又给了他几乎一次重生的这个时候,他却在这里听着刘协讲述什么乱七八糟的‘同一个梦想’!
可现在看来,刘协好像只愿意同他说这么一些无关痛痒、酸腐不堪的话题。戏志才最终也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口气,然后还是忍不住带着一丝暴躁回道:“陛下,尚古情节人人有之,但在下还是相信人心本恶,贪逸恶劳。由此圣人才会教化世人,许一个虚假的上古时代,让世人可以在恶念纵生的时候,心生愧疚,天下才可太平。”
“所以,这就是你跟曹孟德心思一致的地方。”刘协施施然地坐了下来,不疾不徐地脱下外袍,倒了一盅茶才说道:“曹孟德讲究的就是‘破而后立’,他在兖州打破一切门阀偏见,为的就是能够让世人清醒过来,去大胆地探索揣摩这个乱世时代人们该做什么。”
“但朕这里就不行,那些士大夫阶层还牢牢把持着汉朝的命脉。这些人累代豪族,在地方上势力根深蒂固,占有的土地和控制的人口占全汉朝总量的四分之一以上。许多豪族都广蓄宾客,拥有庞大的私家武装,得罪他们,实在是不明智的事。即使拥有再多道义上的优势,你也无法与之匹敌。”
刘协的话犹如清风细雨,娓娓道来,别有一番少年讲经的古风。但戏志才的心思却已全在淮扬一事上,对于此事探讨这些治国之略实在没有多大兴趣。可无奈刘协看出了戏志才的不耐,却仍旧不疾不徐地继续说着。
“这些其实都没什么,朕只是觉得有些奇怪,为何同样都是士大夫。你跟曹操这类的激进分子,就想着打破古制古礼。而朕的那些士大夫们,却偏要抱残守缺,明知道被朕钻了那些古制古礼的空子,他们还是一片痴心不悔,宁愿被朕继续骗下去?”
“因为陛下是一位从不尚古、也不崇今的人,不拘一格之眼界手段,甚至让在下认为陛下根本并非这个时代之人。面对如今乱世纷扰,陛下好似将如今也当做了历史,在这乱世大潮中纵横捭阖又忽进忽退……”
被刘协的废话激出了心中所想,戏志才刚说到这些的时候,还有些意气用事。可真正抬起头看向刘协的时候,他忽然就陷入了这个话题当中,迟疑道:“时至今日,在下也未曾看出陛下到底谷欠将大汉王朝引领到什么方向上去。不过,恕在下直言,陛下如此所为,就如袁术对外战略一般毫无章法。自古成就伟业之人,必然要有着坚信的信念、心逾金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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