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就是重重一脚:“吕布诬陷你,你便要自裁以明志?朕要是也不信任你,你是不是就要亲手杀了自己的全族,然后在朕面前自裁,然后让朕落个枉杀忠臣昏君的名头?”
“属下绝无此心……”史阿忍住胸中的一口闷血,慌忙爬到刘协脚前,连连俯首称罪道:“属下适才只是一时激愤才……”
“才想着一死百了?”刘协再次打断史阿的解释,愤懑之色更盛:“你也跟了朕几年了,朕原以为你至少会明白死是最不负责的解脱之法,也是朕最厌恶的事情。想不到,只是被人如此诬陷一句,你就当着朕的面要自裁……滚,给朕滚回去自醒去,不写出千字的悔过书来,别想着再来见朕!”
又是一脚踹在史阿脸上,刘协这次是真的气得有些三尸跳神了。刚才的他,还沉浸在刚才那封密信的思索中,想不到只是电光火石间,大帐内就发生这些让他气怒不已的事。幸好吕布也无心杀史阿、赵云出手也算及时,否则史阿血溅三尺,当真会成为此次南征最大的笑料。
再转头望向吕布的时候,刘协却没了多少愤怒,只是满眼投射过去尽是浓浓的失望:“温侯,刚才曹操在的时候,你怎么不向他发难?莫非,在你潜意识当中,朕比曹孟德好欺负不成?”
“陛下……”吕布这时的暴戾勇猛早已不见,惭愧还带着一点委屈回道:“刚,刚才臣还未反应过来,曹孟德便已离帐……要不是他跑得快,臣必然一戟取了他的首级!”
“哦?……”刘协缓步上前,面露讥讽地说道:“如此说来,朕当如何褒奖你这位汉室忠臣?”面对一身丝毫没有杀气的刘协,吕布此刻只感觉心如刀绞、愧不谷欠生:“末将,末将甘愿任凭陛下处置。”
“朕懒得处置!”刘协终于还是没有憋住心头的怨气,挥手将适才的密信丢给吕布,怒气冲冲地对着吕布说道:“若是你能明白朕为何将庐江让渡与曹孟德,朕可将你温侯一爵降为乡侯、令你向史阿赔罪了事。可若你看不透朕为何如此,那便证明你不过一有勇无谋的匹夫!”
“朕要的,一向是智勇兼备的将帅之才。假如你连自己的怒气都控制不住,那朕非但不会降你的爵位,反而会增加你的采邑,打发你入长安,然后终生被朕当成猪一样养着!”
如此直白露骨的话被刘协这样清晰喝出,吕布就算想装糊涂都不可能。也由此,他便知道眼下这封密信对他来说,究竟是何等重要的考验:要么,自己还能统领大军、笑傲沙城;要么,自己此生就会与战场无缘。
想想激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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