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艾自刘协诛董之后,便对刘协多有忌惮。他为人怯懦,只善治学,又哪有胆量窃取皇权?将这一番在你看来天赐洪福的事送与他,对他来说却是一场大祸,他自证清白尚且来不及,又哪里会奋起一搏?”
董白这时倒异常冷静,似乎对于她来说,失败已是常态,已让她由不能接受变为了麻木,再到了平静的地步:“更何况,刘艾如今担任宗正一职。当年刘焉就是凭借此位,才诓骗了那个蠢货先帝,令其成为了割据一方的益州牧。前车殷鉴,刘协又岂会不防?或许,便是刘艾察觉到了什么,才会如此急迫而又决绝地要与你撇清关系。”
“这些,我岂能不知,还需你来教训?!”袁绍毫不客气地反驳出口,然后走到董白面前,那张成熟而富含魅力的脸,此时却带着一种强烈的侵占谷欠。他比董白高上半个头,以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说道:“不要以为,你是置身事外的高明之人,事实上,你也不过刘协手下又一次的败者!”
说到这里,袁绍从地上捡起一张密纸,狠狠摔在董白的胸前:“你自己看看罢,你寄予厚望的那枚棋子,当真快要胜过你,成刘协的枕边人了!”
董白一时还不知道袁绍在说什么,可当看到密信中言刘协两次出入甄家布庄,还赠甄宓焦尾琴、两人甚至在布庄之前依依不舍时,胸中蓦然就燃起了一股火,一股想要将这个大堂再毁上一次的邪火:这个甄宓,想不到竟是如此人小鬼大、手段高明的贱人!
可这股邪火燃起,还不过只是开端。转瞬之下,这股邪火便转为了一股浓烈的杀气,董白在又怒又愤之际,再也忍受不住,猛然上前抽出身上的匕首,朝着袁绍狠狠刺去!
匕首寒亮,犹如一条噬心的毒蛇。
而这一次,袁绍也照样有所防备,再度掣出自己腰间的宝剑,只一击便荡开了董白的攻势。可这一次,两人的打斗却已然没有了上次的风花雪月,袁绍这一剑直接划破了董白的皓腕,而董白,则吃痛之下,仍旧不愿放弃自己手中的匕首,竟完全不过破膛的凶险,誓要让自己的匕首饮上袁绍脖颈鲜血不可。
“疯女人,你疯了?!”袁绍没有想到董白如此偏执悍烈,更不会在意自己这句话有多蠢。在性命的威胁下,他不顾四世三公的风度,狼狈地在地上一滚,才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。随后在董白还要疯狂扑上来之前,捡起地上的一方砚台,重重朝董白掷去。
董白无奈只得拧腰躲开那方砚台,也就是这时,袁绍忽然暴起,一脚踹在董白的胸前。继而在董白尚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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