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血的兄弟已去,被人污浊帝王心?是多么可怕,人心可怕,人心难测,一步得意却有万眼刺毒。归隐也许非本心,世道圣君为。花落千年有重样,人到天地怎群分?本心同圣,人心谁能辨的清?
他的酒是苦涩哽咽,一丝情寄,几分哀愁。哀愁什么?他是慈悲老人,慈悲天下,大难来时要出山。不求功劳天地高,单数世间平安夜。
可是他觉得错了,错在对人认识,错在了那些造势的雄心。此刻想要灌醉自己,酒壶已空下多坛,可是人呢?却在无比清晰。他自语道:“冰魄明珠夜,饮酒来平心,多故尘风见,愧做老友君。悲思我隐去,暗叹世人沉;坎坷若旧事,落下总泪深。”
他站起来走向远处,这样的怎能破坏?情做两鸳鸯,怎能分别离?他不忍,拉着宋世聪两人远去。
寒夜的风催人清醒,双目迷醉的人怎能作昏庸?烈烈风动,雪似刀割裂着,可是也不能挡住心里的沉痛,那些怎能比得上抹杀一人的寒心?还有祭奠的过往的心?没有什么能够比得上抹杀一个人那么邪恶。
两人走了,夜风呼啸,寒夜凄清,两人没有回头。“这样走对吗?”宋世聪问道。
“没有对不对,只有对不对这颗染红的心,他散发鲜红而非漆黑。”
“漆黑没有什么不好,最起码可以做些想做的事,最起码不被人发现。”
“那不是黑夜,也不是漆黑。”
“那是什么?不是漆黑,夜已经成为永久黎明。”
“那是被黑夜迷失的人心,黑夜是漆黑,却没有变污?心却不一样,染了再也无法干净。”
沉默的黑夜犹如沉默两人,在这黑夜的尽头可以看到远处的两人,那是清秀的身影还有飘渺身影。而且在此已经多时,漆黑而单薄,一件厚厚地貂绒裘裹着瘦弱的身体,在这寒风中轻颤。
看着远来的身影麻木的难以活动,她的手被轻轻地暖着,冻的发青的嘴唇隐隐着一层薄冰,一头秀发被冰冷的雪花撒满了头,貂裘说不清是雪还是貂裘的颜色。
宋世聪叹息道:“看来你错了,世上血红心跳还是很多。”
“那是正义的身体散发着热量。”宋世聪又沉默了,慈悲老人说的有道理而且总在根本。望着远处道:“他们在等!”
“我们偷着出来,他们怎会知道?”
“这是别人的家,还有客人比主家更知道?”
“说的也是。倒是忘记这些。”
“不是忘记,而是想到太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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