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形势不明。武三思掌控大局,如果我们逼得太急,只怕适得其反。”
“宰相大人,若是我们不趁早进兵,万一等那贼子彻底掌控洛阳、长安的军权,纵然我们能聚集百万大军,想要轻松攻克洛阳,只怕也是十分困难。”
“贤侄,你说的也有道理。只是如今,朝廷在武三思那贼子的手中掌控。太子殿下的讨贼檄文发布不久,民心如何,尚未得知。此时出兵,并不是最佳时机。昔年太宗陛下曾说,得民心者得天下,水可载舟亦可覆舟。只要我们掌握了民心,何愁天下不定?”
听着徐敬业和裴炎的对话,李贤一直没有表达自己的看法。待看到两人都无法说服对方的时候,李贤才挥挥手,道:“裴大人,关于北上进兵的事情,本宫的看法是,我们先出兵!”
“太子殿下?”
听了李贤的意思,裴炎很着急。而李贤则是摆摆手,阻止裴炎继续说下去,接着道:“本宫的意思是,我们发兵,但是却不攻城,只是做出佯攻的姿势。武三思并无甚特别的才干,只要我们摆出兵锋,不怕那贼子不手忙脚乱。届时,只要武三思出岔子,朝堂之内,定然会有变故,或许,这一场大乱可消弭于无形!”
李贤始终是站在储君、乃至帝王的角度考虑问题,也着实按照太宗所说的“得民心者得天下”的理论处理事情。而他的这一做法,可以说是中庸之法,既不让徐敬业的一腔热情被打击,又没有让裴炎太难看。
“太子殿下高明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