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,行么?”
柳州境内的盗匪众多,在官府的严厉打击下,依旧是如火如荼。在这种情况下,若是将那些盗匪赦免,只怕是更加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。
“丁刺史,我让你赦免他们,并不是就不再管他们。我想将这些人全都收服。我的土地上,急需要农民,也同样需要护卫。”
“莫大少是想一举两得?”
“如何?”
“丁原回去之后就下发文书!”
“多谢!莫少游为柳州的百姓敬谢丁大人一杯!”
“还请莫大少能早日摆平盗匪,否则,丁原在面对上峰的时候,也是不好交待的。”
“丁刺史,你又错了!”莫少游哈哈一笑,“知道我为什么一只要你保持你的身份么?那就是,从我和濮王殿下合作的那一刻起,柳州,乃至整个岭南道,已经不再属于朝廷的管辖。明面上,朝廷的官员依旧是老大,而实际上,这岭南道归我管。所以,纵然是岭南道观察使亲自来到这里,你也是柳州刺史,他不过是来到你柳州城的一名过客。”
“这个,公然谋……”
“丁大人,有些话知道就好,不要说出来!”
“丁原受教,丁原告辞了!”
丁原到底是聪明人,在莫少游说了这些之后,已然隐约明白了一些东西,虽然跟实际情况有所出入。但是,也是八九不离十。
看着丁原离去,莫少游一个人自斟自饮,好不惬意。等到丁原的赦免盗匪的文书下发的时候,就是他的岭南大计开始第一步的时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