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可以锻炼出来的，而树妖之心，确实很难得到的东西，所以树妖往往是修真者最乐意‘降妖除魔’的对象。

“不错，我的确有这个念头，但是我燕赤霞只要问心无愧就好。”

“喋喋，好一个问心无愧。”

黑山老妖连连怪笑，身上冒出滚滚黑烟，最后化为个黑色的烟雾元神，这元神似龙非龙，似虫非虫，十分怪异，燕赤霞似乎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，忍不住叫道：

“不可能，树妖是无法修炼出元神的，只能和佛门修炼者一样，修炼金身，凝练出树心木人。”

“世界上没有不可能，燕赤霞。”

黑山老妖元神那蚕龙大口张开，吐出一团冰冷的青气，顿时寒光滚滚，寒气逼人，刹那之间，方圆百里内的花草树木，潭水小溪之上都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。

燕赤霞冷哼一声，天灵冲出一股赤红气流，凝聚成人，身体喀嚓喀嚓响，干瘪下去，也是遁出了元神，漂浮在头顶，这元神一出现，便有一道藏红精光射出，起初只是拇指粗细，射到三丈外，就发散开来，粗大如斗，越远越大，最后一片精红，铺天盖地罩向黑山老妖元神。这剑气化虹的功夫，只有真气才能施展。

天空在剑虹的照耀下大放光明，和黑山老妖的幽冥罡煞一碰撞，把寒光顿时消融。黑山老妖的蚕龙元神见剑虹势强大，连连长呤，更多的幽冥罡煞从口中吐出，冰冷的清光抱成一团一团，在周围盘旋，上下翻滚，抵挡住赤光流焰。

两人你来我往，剑光罡煞碰撞，在天中相映成辉，许仙远在数千米外的兰若寺，看着两人的元神相斗，因为天眼初开，看不清两人的真实形态，不过拥有血魔记忆的他，也知道植物成妖是凝练出树巨人的，传说佛祖就这才顿悟诞生了佛门金身一脉的理念的。

但是黑山老妖本是树妖，竟然可以修炼出元神，实在让他感到不可思议，就在这时候，聂小倩靠近他道：

“公子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黑山老妖有一个大秘密！他并不是单纯的植物成妖，他拥有两个身份，一个是桑树精，叫桑姥姥，另外一个却是却是地狱冥蚕！”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他前生是天鬼宗的左护法，一千年前，天鬼宗联合白骨宗，亡灵岛等四个一流门派，攻打黄泉门，妄图瓜分这个最古老的万年圣地，当时黄泉门众多大神通着因为要连续度羽化雷劫和鬼仙的巽风冰劫，不是身死道消，就是转世重修，高层实力几乎完全崩溃，所以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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