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后摇晃。竹椅一旁,有一张竹桌,上面摆放着一个酒葫芦。
一名中年男子,脸上满是黑森森的胡须,依稀有俊逸的风采。身上的青袍十分破旧了,沾满酒渍。他半闭着眼,躺在竹椅上,一动不动,似乎已睡着了。
这就是练气层次的大高手,三义园的奇才,如今却是名副其实的酒鬼。
李兴长久地凝视着这个中年人,心中忽然腾起一股怒火。一个人遇到挫折,那就去面对,哪怕注定失败又何妨?像他这般一蹶不振,像个行尸走肉一般,简直就是懦夫!
攥紧了拳头,李兴笔直地站在李自然面前,良久之后,他喉结微动,发出一个沉闷的声音:“父亲,张忠死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