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花不了几个钱,送给她算了,想到这里,我把那些纸钱,在刘寡妇坟钱全点燃了;说了些冠冕堂皇的话。
说来也怪,这些纸钱烧完,我再赶车,这驴车还真能走了。
我心想,弄了半天,路上碰到“打劫”的了。
等我回到黄河边,师傅正在屋里喝茶呢。我赶忙把挣来的钱,一分不少的交了上去,包括司机给的那两千多。
师傅看都没看,叹了口气说:“算你还老实,明天把这些钱送给死者的老伴。”
一听这话,我吓得打了个冷颤,吞吞吐吐的说:“师傅,你都知道了。”
师傅冷哼一声回屋了,只是嘱咐我记着明天把钱送去。
不过,师傅能知道也并不奇怪,老头是下午撞死的,俗话说,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,从黄河边到十字路口也就五公里,这段时间足够传到黄河边,可他怎么知道,这事和我有关呢,这使我怎么也想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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