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子,再处死。”女保镖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这会儿才知道,原来这女保镖叫三凤。
“好,就按咱们道上的规矩办,来啊,拉出去先切命根子,再扔到黄河里喂鱼。”雷刚气呼呼的说道。
“大哥,大哥饶命啊,饶命啊——。”
“我饶你的命,谁饶我兄弟的命了,给我拉出去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我实在忍不住,还是开口了,终归结底,我还是心软。
“赵兄弟,你这是——。”雷刚望着我很是不解。
我客气的说道:“其实,我没别的意思,按说,你们自己家的事,我不该插嘴,可是你这事和我测的字有关,所以,我不得多说两句。”
“好吧,赵兄弟你说。”
我问雷刚,雷老板,当时你让我测那个字,你还记得吧?,他说当然记得,是棉花的“棉”字。
“不错,是这个字,当时你说,你是去做木材生意,我冒昧的问一句,你当日做的是木材生意吗?因为这和我测的字有关,还请雷老板说实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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