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估计和雕蛇的那种材质一样,而且那棺材也不是横棺,是竖棺,知道竖棺是啥不知道?”老六问我和二拿。
二拿点点头说知道。
我也隐约记得我老爹跟我说过,咱们从古至今的丧葬习俗就是死者为大,讲究再多也就是个一个“安”字,无论苦主是以什么方式死去的,最后下葬的方式绝对是横棺下葬,苦主平躺在棺材里,跟睡过去一样,这就是一个“安”字。
但是把棺材竖起来,这显然不对头,这显然是让棺材里的人死不安生啊。
我问老六这是咋回事,老六摆摆手说:“老子也想弄清楚怎么回事,那棺材竖着,上边用金链子锁了七道,我在周围摸索了一圈,最后在棺材底下发现了那张图。”
那图也不知道是啥时候的,老六回忆说反正年代不短了,他早年跟着他老爹看过不少古籍,还好认识几个古字,当时那图就被压在棺材底下,但是没压紧,或者说棺材被人动过,图不小心露出来了一半。
想要把图拿出来就必须得抬棺,但是老六一个人肯定做不到,他就趴在地上拿着手电筒照上面的字。
“那图只有一半,我看的不大清楚,就看到一个类似于地宫的东西,然后在那张卷的最上头,我就发现了一行字——李叶,甲子日生辰,后边还有,但是被棺材压着看不清了。”
老六讲到这里,顿了顿看向我道:“还有,那一行字是古字,可能你们不知道,龙溪村因为与世隔绝,一直都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文字体系,只有村子里的人能看懂,那行字就是用那种字写的,包括字迹和墨迹的新旧程度,应该是和那张图在同一时期。”
老六讲到这里就不再往下说了,只是看着我。
我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,老六的话是啥意思我很清楚,他在告诉我,我的名字出现在一个不知道什么年代的地图上,但是按照他的所见和判断,那副地图在被绘画出来的时候,我还没有出生,不要说是我,连我老爹跟他都还没出声。
那么问题来了!
卧槽,那副地图是谁绘画的,为什么上面会有我的名字?
地宫棺材里的人是谁?
我冷静了一下,捏了捏发疼的眉心,问老六接下来发生了什么。
“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就没必要知道了,我只能告诉你们,那个密室里有东西,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,因为我当时在跟那个东西搏斗的时候,手电筒已经碎了,我只能感觉得到,那个东西速度很快。”老六坐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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