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般人会的本事。
想到这里,乌阳道:“的确蹊跷,也不知是哪里的高人。”
我老爹思索片刻:“那竹林和村子相隔不远,这人也不知道是为啥来的,看样子好像是在那里时间不短了,会不会是二十年前……”
乌阳摆了摆手走到门前:“对方不想露面,恐怕是担心搀进村子里的事,也不愿和我们有往来。世间诸般事情皆有缘由,既然这位不想见我们,那我们也不必再去猜想。”
此时二拿突然开口:“说起来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,当时凌雪神志不清,我们几个从祖坟出来的时候迷路了,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走到那个竹林子了,当时还听到有人唱超度歌,李叶去过那个林子深处,好像也碰到一个什么人,不过他没说具体是怎么回事。”
乌阳点了点头,突然想到了什么,但是他没有说出来。
慧通查看过我和凌月的情况,决定当天晚上为凌月招魂,虽然乌阳受了伤,但是招魂术还是用的出来的,因为考虑到晚上有事,况且大家又受了伤,所以暂时先回去休息,等到晚上再说。
慧通留下来照顾我老爹,为大家做了顿斋饭,各自吃了一些之后就准备休息。
我老爹他们刚躺下不久,就听到门外似乎有人在说什么。
“天道循环,一之为玄,众玄之妙,皆在此门。”
我老爹和乌阳对这个声音却不陌生,说这话的正是玄机,也就是我第一天回来的时候在客厅见到的那个“疯子”。
那疯子早年参透了奇门遁甲的玄机,从那以后整个人好像是疯了一样,无论去哪儿后边总是跟着一群老鼠,那些老鼠排着非常整齐的队列,跟在他身后。他停老鼠也停,他走老鼠也走。
从那以后玄机就再也不开口说话了,今天这是怎么了?怎么还开口说起话来了?
可是我老爹和乌阳实在是太累了,所以也没仔细想这个事儿,便纷纷睡了过去,毕竟晚上还要为凌月招魂,这可不是什么省劲儿的事。
小伙跟爷爷去山上打猎,居然看到了老鼠烧香,野猫拜庙,用人的尸体制成的雕像,半夜回到家,自己的生身母亲居然带着“人”追杀他,原因竟是爷爷对母亲行不轨之事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