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女人去,这两个女人一个要一月初一子时生人,一个要七月初七卯时生人,一个要九月初九酉时生人,三个皆要阴历八字,切记,若八字不对,亡的非我老汉一人,你们那位也要出问题。”
我爷爷这段话听的呢子衣冷汗都下来了,但是她也不敢说二话,当即连连点头称是。
第二天呢子衣就派人把我老爹和我爷爷俩人送回村,这回去的路上坐的可不是汽车,那时候很多人都还没见过飞机,见着飞机那是多稀奇的事情,那一天我爷爷就跟我老爹坐了一次飞机。
这飞机可比汽车快的多,一天不到就到山下的村子了。
出村口接我爷爷和我老爹的就是老六爹,老六爹把爷俩接进家之后就问怎么样,我爷爷把来龙去脉说了一说,老六爹顿时眉头紧锁,说这是大事儿,当初怎么没有拒绝?
“这种事情可是损阴德的,搞不好你都要惹祸上身,怎么严重到这个境地?”老六爹一个劲儿的叹气。
我爷爷摆了摆手说:“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,也罢,村子里的人哪个到最后有好下场的?不是变成了那种不死不活的东西,就是给挂到树上受风吹雨打,我老汉本身也没个几年了,但是现如今这金魂也是千载难逢一遇,有了这金魂我也不必担心身后之事,身死事小。”
三天后的深夜,山下的村子里响起了汽车的发动机声音。
那时候村子里没有通电,家家户户都是煤油灯,羊油灯,一入夜整个村子都黑起来了,那可真是伸手不见五指。
车子的发动机声把我爷爷和老六爹叫醒了,俩人带着纸糊的灯笼一边穿衣服一边往外走,刚出门就看见呢子衣正往这边来,妮子衣身后还跟着几个人,这几个人也都是当兵的,腰里别着枪。
别枪的一共是七个人,其中一个跟在最后头,剩下的六个还押着三个女人。
这三个女人看上去都很年轻,最大的也不过二十来岁,小的估计也就是个十七八岁,这三个女人穿的都很干净,嘴巴里塞着东西呜呜的也说不出话,胳膊都背着绑在后边,红肿的眼睛里流着泪,看样子是一路哭过来的。
呢子衣跟我爷爷和老六爹接洽了一下,就让人把这三个女人送进院子里。
老六爹带着人直接进了偏房,把三个女人扔进偏房之后,老六爹就拿大锁头把门从外边锁上了,任凭屋子里的三个女人怎么叫怎么哭,老六爹就是不给开门。
呢子衣看事情办妥了,又给我爷爷留下了三根金鱼儿,这才带着他的人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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