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鲜血的枪伤,也让他无法站起来,所以他依旧耷拉着脑袋。
冯唐深吸了一口气,单膝跪着,缓缓回过头,冲着张恒狰狞的笑道:“你赢了,我曾经想过输的结果,但却从没想到,我会输在一个完全不知底细的人手里。”
这一次,冯唐不得不重视,因为他感觉到一股真正的杀气,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命运出现了最为严重的危机。
“你要跟我讲大道理?”张恒收回举着的手枪,抿嘴笑道:“冯少爷,如果我告诉你,我从来就没正眼瞧过你,你是不是应该去厕所里哭几场?”
张恒咧嘴笑道:“你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,我觉得很滑稽。”
然后,他就看到张恒再次抬起手里的手枪,对准了他的脑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