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赞彻底慌了神,都顾不上同伴了,拔腿就落荒而逃,金蚕蛊不依不饶追击他们,很快远处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,惨叫声在深夜的天际回旋,估计他们被金蚕蛊弄死了。
我吃惊不已,问杜勇金蚕蛊怎么还能吸收动物阴灵。
杜勇哼笑道:“别说是动物阴灵了,只要稍微弱点的人阴灵它也能吸收,你们可能还不知道这金蚕蛊是怎么练的,麻香是喂养了带有怨气的死人血的,能吸收灵体不奇怪。”
黄伟民脸色发白说:“看样子以后还是少得罪这女人比较好,老杜,你体内的血金蚕蛊是不是比这条更凶?”
杜勇叹道:“当然,我体内这条血金蚕蛊年头很长了,是麻香的师傅练的,封存了很久,能力更强悍,要不然我来泰国这么多年就不会解不开了,每年的端午前后发作起来真是让人生不如死,幸好麻香当初不是想要我的命,只是想让我回心转意,咒法用的很普通,不然我早死八百次了。”
黄伟民说:“你从了不就完了,麻香又不丑,还挺有韵味,就是稍微有点蛇蝎心肠了......你何必跟她这么僵持着,简直活受罪。”
杜勇苦笑说:“有些事你根本不懂,算了,都过去了,等这次的事情完了后我们就一起回国了,麻香会帮我把血金蚕蛊弄出来,我能看到我女儿了,我们一家人能团聚了。”
说着杜勇的眼里就充满了希望。
黄伟民感慨道:“男人真正的成熟起来还是要有个孩子啊,能让烂赌鬼都回心转意,真是让人吃惊啦。”
我白眼道:“你也有孩子,怎么不见你成熟?”
黄伟民讪笑道:“正是有孩子了我才成熟了啊,我都熟透了,要不然会这么喜欢钱?你不知道养老婆孩子要多少钱,等你成家有孩子了就知道了......。”
我和杜勇不吭声了,因为战局发生了变化,那两个山精派阿赞发出的惨叫声似乎震慑到剩下的同伴了,三人都开始紧张了,有些踟蹰,其中两个甚至身体都侧过去了,做出了随时要跑的姿态,只有带头的那个一动不动,估计多半是在死撑。
我见占到了优势,于是主动走上前去,杜勇紧随其后跟了过来,黄伟民则留在车上守着那个箱子了。
我和杜勇走过来后那两个想跑的明显感受到了压力,两人对视了一眼,突然拔腿就跑,只剩下带头的那个站在那了。
阿赞峰冷笑说你的同伴都跑了,你还不走是不是在等大开杀戒,阿赞鲁迪接话说我们不想树敌,但谁要是敢拦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