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哥,你别生气,放松。”
我松开了拳头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我生气管什么用,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我又能做什么。”
里屋传出了不堪入耳的动静,我闭上眼睛打坐,在心里默念起了陈道长传授给我的筑基培元心法,就当什么也没听见。
阿赞湿“感应”了十来分钟才结束,女孩抱着衣服出来了,脸上露着惊慌神色,应该是反应过来了,但反应不反应过来都没什么用,她慌忙穿好衣服快速跑出了木屋,我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阿赞湿从里屋出来了,浑身大汗淋漓,脸上露着心满意足的表情,将袍子系好盘坐了下来,抬眼朝我和阿龙看来,双手合十行了个礼。
虽然我对阿赞湿很反感,但不敢表现出来,只好回礼。
阿赞湿示意我们盘坐过去,我们只好盘坐了过去。
在打量了我一番后阿赞湿说:“阿赞罗,久仰大名啊。”
我挤出僵硬的笑容,用中国人客套的方式说:“阿赞湿客气了,我就是个商人不算阿赞,久仰大名不敢当,倒是阿赞湿作为新一代泰国鬼王,让我久仰大名啊。”
见我这么说阿龙松了口气。
我心说拍马屁可是中国人的绝学,有时候效果出奇的好,这世上还没人不喜欢听好话的。
阿赞湿明显很受用,仰头哈哈大笑道:“那我就叫你罗老板了,罗老板,咱们可是老朋友了啊,你不会不记得吧?”
我知道阿赞湿在提鱼钩降那件事,装出无奈的样子说:“说来惭愧,我不知道给林总落降的是阿赞湿,为了赚钱才莽撞让阿赞湿受伤了,希望阿赞湿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阿赞湿露着怪诞的笑容,不置可否,弄的我心里毛毛的。
阿龙插话说:“阿赞湿,罗老板当时跟方家还不熟,情有可原,希望阿赞湿大人有大量......。”
阿赞湿扬起手示意阿龙不要说了,跟着说:“阿龙先生,罗老板既然是方老板的朋友,也就是我的朋友了,我怎么会放在心上?做生意各为其主很正常,我经常在做生意的时候遇上熟悉的阿赞,彼此斗个你死我活,这都是常事见怪不怪,再说即便我记仇,也是记鲁士卡迪的仇,跟罗老板无关,我就是好奇,罗老板居然能请动修老挝黑法的鲁士卡迪出山解降,很不简单,不知道罗老板是怎么办到的?”
我不想提阿赞峰,只说花了很多功夫,托了关系才请了鲁士卡迪。
阿赞湿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,开始询问老猫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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