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病。”
我哼道:“要不是你惹下的乱子,我们用得着来这吗?”
吴添眼睛转了转说:“老罗,你先听我说,我是真不想跟那神经病打交道了,咱们先不要出去搭理他,先躲在这里等,看他有没有跳江,他要是没有跳咱们就走,犯不着跟他接触浪费时间,他要是真敢跳那我们在出去跟他谈谈,怎么样?”
我迟疑了下只好同意了。
今天天气不错,天空蔚蓝,阳光明媚,来这放风筝的人还挺多,有老人带着孙子来放风筝的,也有风筝爱好者放着自己特制的大型风筝,在这样舒服的环境下等待也不算浪费时间,我躺在草坪上惬意的看着天上的风筝,由于昨晚没休息好我有了一丝睡意,说:“老吴,你先盯一个小时,我先眯会。”
吴添不高兴道:“你还好意思睡?是我该睡吧,昨晚你都干什么了,怎么看着这么憔悴?”
我没敢说昨晚的法力消耗过度的事,幸好吴添这几天跟陈露恋爱没在店里,对我跟丁毅配合做这事也不知情,他也没追问,我就避而不谈了。
也不知道眯了多大一会吴添突然把我推醒了,说人来了,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,赶紧坐了起来,吴添指着放风筝的广场上说:“就是那个。”
我朝他指的方向看去,看到了一个穿着厚棉袄和灯芯绒裤子的男人,留着蓬乱的丸子头,大约三十出头的样子,皮肤病态的白皙,整个人还缩在一起,感觉他好像很冷似的,而今天的气温少说也有三十来度了,热都热死了,这人居然穿棉袄。
吴添看出了我的疑惑说:“你看这家伙是不是很病态,大热天还穿成这样,成天抽自己的血画画,不觉得冷才怪,虚弱的像快死了,我说他是神经病都是轻的,根本就是个心理变态,都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,怎么会想到用血画画。”
我说:“你少说两句吧,人家又没抽你的血,抽自己的血又不犯法,对了,他上次找你请了什么正牌?”
吴添想了想说:“我看他病秧秧的,就给他推荐了块金属药师佛,保健康平安。”
我点点头说:“不错,很对路子。”
吴添哼笑说:“对路又能怎么样,他这样放自己的血,药师佛想庇佑也没办法啊,幸好血是能再生的,只要他不放太多死不了。”
我们就这样躲在灌木草坪里盯着蔡文海,蔡文海坐在石椅上等着,时不时抬头看天上的风筝,可能是太阳太刺眼了,他只看了一会就觉得发晕,靠在石椅上闭目养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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