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集团的楼下。

万小菊这才刚打开车门，顿时手里的私人手机就响了。

知道万小菊私人手机号码的，除了她的父母跟寒腾之外，也就只剩下她的女秘书了。

而万小菊的父母显然比她还要更忙，自然不会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过来。

那么剩下的，也就只能是那个女秘书了。

“芬芳，大清早的给我打电话，怎么了？”万小菊轻笑道。

她跟这个女秘书的关系还挺不错的。

一来是女秘书比较会察言观色，每次遇到万小菊发怒的时候，就索性不说话，而遇到万小菊开心的时候，就会说一些让她更加开心的事情。

寒腾对这个女秘书貌似也有点印象。

好像是叫什么王芬芳来着，论姿色虽然比万小菊要差上一些，但是同样也是个女强人，办事手段非常的雷厉风行。

寒腾对她的印象还算可以。

“不好了，万董，出大事了！”只不过，电话那头，一向都十分沉稳冷静的王芬芳，此时却慌张的大喊大叫。

甚至连电话这头的寒腾，隔着一个电话，都能听见王芬芳的喊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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