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月香大不了多少,但她身上却有一种刘月香缺少的成熟和干练。
“你好,俺是张振东。”张振东朝刘月竹咧嘴一笑,伸出手。
被张振东捏住手的那一刻,刘月竹如遭电击,她隐隐感觉到张振东的身上传来一种神秘的气息,这种神秘气息给她一种深幽宁静的滋味,这种气息无声无息地穿透进她的体内。
两人各怀心思。
一张大圆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,很多菜品是张振东在村子里压根没有看到过的。
张振东毫不客气,要不是大家都还没动筷子,他真想马上就开吃了。
张振东抬眼一看,便发现这对中年夫妻眼角眉间的神韵跟刘月香相似,想来便是刘月香的父母了。
“温惠,不哭。”刘岚江说道,语气不容置疑。
乍然看到失而复得的女儿,温惠有情绪上的波动倒是很正常的。
“好好好,爸爸也不会强迫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了……”刘岚江说道。
“不信?你问你爷爷!”刘岚江说道。
刘柏强不怒自威,说: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,你们决定把香香嫁给赵启明的时候,我就说过,赵启明这种扶不上墙的纨绔子弟不值得我的宝贝孙女儿托付终身。”
“赵家怎么了?赵家很了不起吗,我们刘家需要放下脸面去巴结赵家?我这个老骨头还没死呢,我们就这样轻贱自己?”刘柏强怒道。
“断绝就断绝,没有赵家,我们刘家照样发展得好好的,你小时候没少给你喝骨头汤,你还是硬气一点……”刘柏强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,说道。
“小兄弟,多谢你救了我女儿。”温惠虽然打心底没有瞧上一个小农民,但身在大家族,早就练就了一颗八面玲珑的心,她面色温和地朝张振东招呼着。
“俺还没有想好要你们刘家给我什么。”张振东笑了笑,说道:“俺饿了,能不能先让俺吃东西呢。”
张振东吃得风卷残云,这满桌子的美味啊,盐水鸭子、红烧羊唇、烤牛大骨,各种菜肴张振东都吃得乐滋滋的。
“这是?”张振东看着这张银行卡,很疑惑地看着大家,问道。
“俺不要。”张振东把银行卡放在桌面上。
他不要?
难道他嫌少了?
刘月香看张振东的眼神就有些不善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