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在村支书李春立的带领下,前来观看肖梅家的早熟稻。
“这稻子多少钱一斤啊……”
“啥?五十?这么贵啊?”
“我给你讲,我听人讲啊,这些钱多数都是张振东的,好像卖了十万块,张振东拿了九万,肖寡妇只要一万……”
“肖寡妇喜不喜欢张振东俺不晓得,俺只晓得这些稻谷是张振东用啥子生物科学手段催熟的,这么值钱,都是全靠张振东的手段呢,肖寡妇白白捡了一万啊……”
“你这个文盲当然听不懂。”
村支书李春立看着张振东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东子啊,你有这手段,要带着乡亲们发财致富啊……”
以前李春立对张振东的态度虽然不算特别好,倒也不像白赖皮那样可恶,张振东便没有给李春立不好的脸色看。
张振东脸上一喜,来了,他就是在等待这一刻。
白三年轻,哪怕是脚跛了,跑得也比年老体虚的白赖皮要快很多。
“鬼大爷晓得呢,可能是被鬼牵了吧。”
“龟儿子的,别跑啊……”眼看着白三就要跑到人堆里面去,白赖皮吓得脸色铁青。
“这是票据账单,我爹贪污村里扶贫款和修路工程款的证据……”白三洋洋得意地说道。
李春立虽然不清楚白三为啥要拿这个证据出来,也宁可信其有。
“李叔,给你。”白三把票据全部交给了李春立。
白三在家里翻箱倒柜,把他这几年搜刮民脂民膏的证据全部拿走,白赖皮追出来的时候,白三已经跑远了,要不是白三腿出了点问题,早就跑来了。
这些年,白赖皮干了太多丧尽天良的事儿,正直的李春立早就想收拾他了,只是白赖皮的关系背景很硬,加上白赖皮为人又奸诈,让李春立一直都没有找到一个很好的机会。
白赖皮费力地从地上撑起来。
李春立下令之后,几个小伙子马上就冲上前,很轻松地把白赖皮按在了地上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了,我头好晕……”恍然若失地说道。
白三见势不妙,想跑,张振东一个箭步冲过去,提起大脚丫子对着白三的胸口就是狠狠一脚。
“你们想死啊,快放了老子……”白三怒骂道。
“李书记,你是啥意思?我爹是村长,我晓得你和我爹关系不好,凭什么你一句话就要制裁我爹?”白三问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