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用蚯蚓钓鱼,她不由鄙视。
蚯蚓能不能钓到鱼儿,这种事情张振东最清楚不过,毕竟他是在农村长大的,每年钓鱼的次数不少,都是用蚯蚓钓的,而且,每一次用蚯蚓钓鱼,怎么差劲,都不会空手而归。
“还打赌,你说笑的吧,上一次打赌你输了,你都不认账,我怎么还敢跟你这种无赖打赌。”上一次的教训,张振东哪里还敢跟楚红亭打赌。
“我不信。”
“什么赌注,你不会现在就给初吻我吧,可是,一旦你赢了的话,你的初吻,我怎么给回你。”
“行,赌你的项链。”
“可以,那你把项链给我。”
“行,别啰嗦了,赶紧把项链给我。”
“知道了,一个小时我的人都在这里,项链能够弄丢才怪了。”拿着还有体温的项链,张振东看了看,又闻了闻,没觉得这条项链很值钱的样子,就无趣随手放进了裤袋里。
“没什么,就是好奇闻一下,不过还挺香的。”张振东也是实话实话。
“东子哥,东子哥,你快看,我的浮标动了。”突然,刘月香激动的小声喊道。
果真,那浮标居然一抖一抖的,都让河面起了不少波纹。
“月香,你稳着点,先不要拉上来,等你看到浮标猛然扯下去的时候,才拉上来。”张振东赶紧把自己的经验传授出去。
“好的。”
“啊,东子哥,好大一条鱼呀。”
原来,她听从了张振东的意见,看到了浮标猛然扯下去的时候,她马上拉起来,一条大鱼就这样被她稳稳的钓了上来。
刘月香钓上来的是一条五斤重的罗非鱼,张振东赞道。
“东子哥,又要你帮我串蚯蚓了。”刘月香把罗非鱼弄到了渔网后,她不敢串蚯蚓,又向张振东求救。
张振东又拿着刘月香递过来的鱼钩,快速串起蚯蚓:“好了。”
“咦,东子哥,你的浮标动了。”这是,刘月香刚刚把诱饵抛下河里,她不由发现旁边张振东的浮标被鱼儿扯动了。
一旁的楚红亭也不由紧紧盯着张振东的浮标,因为这可是关系到她输赢的问题。
啪啪啪……
“东子哥,这也是罗非鱼呀。”看到张振东把鱼儿拉出水面,刘月香惊道。
难不成这次,又要输了不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