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承诺就是这么一种东西,你固然可以反悔,但绝不能否认。
话音刚落,雪清河的身体不由一阵颤抖,仿佛是在压抑着什么,随即,只见她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,递了出去。
“清河别无它物,只希望师傅能收下这个……”
彼岸花伸手接过,打量一番,令牌的长相很平常,然而中间却有四个图案,分别是剑、锤、龙和一个皇冠,看起来莫名的还有点眼熟。
“这又有什么用处?”将令牌挂在腰间,和雪清河的皇子令牌放在一起,彼岸花便发问道。
听到这个问题,雪清河不免一愣,半响没反应过来,这个令牌,不应该是众所周知吗?!
见彼岸花面色如常,根本认不出这个令牌的出处,雪清河不由一笑,无奈道“没什么,只是随身携带,师傅可以当做护身符。”
“嗯……”彼岸花淡漠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么,就不叨扰师傅了。”雪清河向后退出几步,从正门离开。
“走吧……”
纤长的手轻轻抚过小白的毛发,彼岸花的身影一瞬,气息顿时消失。
殷红的花瓣飘散在空中,向着北方飞去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