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样……哈哈，吓到了吧？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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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那一张苍白的面容挤出了恶作剧一样的笑容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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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指的是自己的病情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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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艾晴的痊愈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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槐诗愣了好久，终于还是忍不住松了口气“老师你没事儿就好。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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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摔了一跤而已，用不着大惊小怪。”老师摇头“你走的也太远了吧？竟然路上用了这么久……如果我病危的话，岂不是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。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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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。”槐诗低着头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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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床上的老师笑了起来“说对不起，证明你觉得自己犯了错——你好像总在犯错啊，槐诗。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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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。”槐诗颔首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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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一个人一生，总要做一件正确的事情，不是吗？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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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长的沉默里，槐诗愣住了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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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法反驳，可是却……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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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能低下头“对不起。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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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又有什么事情对不起我呢，槐诗。”老人摇头“这些年你做的事情……黎明教育、西北水利工程、还有助学计划，这些难道有错吗？每个人都在感谢你为他们做的帮助，槐诗，但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自己？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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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只是……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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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只是还没有找到而已，我知道。”老人叹息“但在帮助所有人之前，你难道不应该先帮助自己吗？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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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何你在往前走的时候，不能偶尔回头看一看？”老人端详着他的眼瞳，轻声说“看一看我，看一看小晴，看一看你的朋友们……因为我们也在看着你，在等你有一天能够回来。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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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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槐诗愣在了原地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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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静里，老人倾听着电视机里的音乐，轻声哼唱着“how&nsp;&nsp;any&nsp;&nsp;roads&nsp;&nsp;t&nsp;&nsp;a&nsp;&nsp;an&nsp;&nsp;walk&nsp;&nsp;down?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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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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