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方很多年了,已经习惯了人情社会的规则,对杨锐哲那动辄就打死的言论显得很不适应。
“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。”
徐凡伸手把校服上衣脱下露出充满流线型健壮肌肉的上身,然后在清吧服务员带领下向洗澡间走去。
在路过擂台旁边的垃圾桶时,徐凡随手把沾染了陈斌呕吐物和血液的校服脱下来扔掉,同时还不忘对站在垃圾桶旁边刚才“好心”劝阻自己的几位武考生笑了笑。
这一笑,让原本神情恍惚的几位武考生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,其中一人还不由自主地倒退几步,差点儿没撞到柱子坐地上。
十几分钟后,徐凡换了一身衣服出来,清吧里面的气氛有些怪异。
“怎么了?”
徐凡有些疑惑地询问,换衣服之前还是好好的,怎么出来就变样了。
“陈斌的伤势报告出来了,比预料的还要严重。”
林建走过来,轻声说道:“刚才有人在说你下手太狠了。”
“死了吗?能救活不?”徐凡皱了下眉头。
“没死,不过也差不多。
正胸骨超过百分之80粉碎性骨折,肺部重度挫伤,心脏挫伤,胃破裂,肝脾分离性破碎。
现在的医疗技术对内脏破裂的治疗修复还很缓慢,医生说估计要一个多月才能恢复。”
“一个多月?”
徐凡目光扫了圈大家的表情,有敬佩,但更多的还是害怕的躲闪开。
“这么说,陈斌很可能参加不了武考,他被淘汰了?”
“额可以这么认为,不过这样二中有可能竞争源市第三的就剩下你了,枪打出头鸟,武考之前你还要更小心注意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