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就看着这残破的洛阳城,同饮此杯!”
黄昏,余辉映照……
“孟德兄,大将军,备还要赶往洛阳城,就此拜别!”
“贤弟这就要上任啊!”
“再见故人,心中追思,这天色也不早了,早到洛阳城早安心!”刘备说道,何为故人,那都是留在记忆里的,一时一变,再见故人时,可还是当初的模样!
“既如此,我就不强留贤弟了!贤弟保重!”
“刘皇叔保重!”
……
“二位珍重!”
刘备匆匆退去,刘关张三兄弟纵马而去。
“老师,刘皇叔和我们可不是同道啊,道不同不相为谋嘛!”董杭笑道。
“那我们两个呢!”
“老师说哪里话,师和徒自然是唇齿相依!”董杭对答如流啊!
“只是,你把刘备安置在洛阳城,就不怕这是一把伤己的刀吗?”
“那要看谁在握着这把刀!”
“好魄力!”曹操大笑。
“老师,请!”
曹操和董杭坐下……
“老师,学生近日读兵法,有一事不解!”
“何事!”
“是正奇,兵法云,以正合,以奇胜,那到底何为正何为奇?”
董杭问道,曹操可是兵家的大师。
“正奇取决于你的对手,你要琢磨,他心里想的是什么!他想看到的就为正,他看不到的就为奇!”
董杭会意,曹操的见解真是独到!
晚上,曹操军营!
“主公,如何?”荀彧问道。
“他视十八路诸侯为蝼蚁,言之,袁氏兄弟为踌躇之人,坐失良机,刘表虎失其势,陶谦刘焉之流连提都不必提,还言之,世上英雄,惟有我、刘备和孙坚父子!”
“他才是枭雄!”荀彧叹道。
“不错,单凭这份眼界和气魄,就是常人所不能及。曹昂比不了!可惜,可惜!”
“主公勿急,如今只能是观时待变,还是我们之前的方略,我们要进长安,一旦进了长安,就可徐图而后进!”
“只能如此。”
“想来,你为师,他为徒,到底是老师偷梁换柱,还是学生暗渡陈仓!”
……
董杭军营,他这里并没有什么事,就是处理一些下午送达的军报!
“公子,何平报,董旻向朝廷奏请,调回樊稠部,由他去守西凉门户!”
“理由吗,他以什么理由调防?”董杭问道。
“军报上没有说,不过,从荀先生发来的密报,据说,董旻向董相晋言,樊稠拥兵自重,西凉起义军猖獗,然樊稠拒不出兵,明明是想据西凉门户,制长安险要之地,所以他建议董相,还是把这关键之地让董家亲系驻守!”
“是他想扼长安的咽喉吧?”董杭撇撇嘴。
“公子,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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