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帝自知有些急躁了,三十岁继位,二十八年过去了,他不仅是毫无建树,还被灵国于二十年前赶入极北之地,倚仗着冰原险路才等以存活至今。
灵皇怎么还没有老死?有生之年是否还能带领着国民,回到水草肥美的草原?甚或是攻入南境,一统天下。
回到了书房,拿出了羊皮卷,这是当年泽国的先祖用来记录历程的卷宗,当年一百八十人叛逃出关,活下来的只有三十二人。
最初的二十年,这三十二人加入北地的散民,教他们耕种、放牧和战斗,逐渐将散民聚拢起来,一边教化,一边逃避灵国斥候的搜捕。
那是异常艰辛的二十年,多少次被灵国的铁骑突袭,刚刚建立起来的营地顷刻间毁于一旦。
但是上天眷顾他们,关外散民信任他们,灵国铁骑的肆虐没有吓倒散民,反倒激起了仇恨的怒火。
终于,一名黑袍御魂师叛逃了灵国,这才稳固了散民的营地,并迅速发展壮大起来。
最初的泽国,建立于草原之北,与冰原衔接之处,灵国铁骑数次长途奔袭,皆因给养不足,铩羽而归。
泽之意,泽被天下。三百年攻伐,灵国本已势弱,却不想,二十年前,北地连着三年大旱,而南境却风调雨顺,灵国举兵三十万,出镇北关,一路杀奔泽国皇宫。
鲜血染红了枯黄的草原,尸横遍野,哀鸿千里,很多暗棋,就是在那个时候布下的。
如今灵国又有楚琴、顾独、礼夏这样的后起之秀,更有了天赋极强的兽灵师,虽然遭灾,但远未伤到元气,与二十年前的泽国完全不同。
泽帝走出书房,凛冽的风吹在脸上,仰望着天空,在心中发问:“老天爷,你不再眷顾泽国了吗?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
灵皇宫,靳岚问礼夏:“我能晋升了吧?”
礼夏嗔道:“你想得美,一年都不到,你凭什么晋升?”
靳岚嗔道:“什么一年都不到?我明明做了三年的童侍了!”
礼夏说道:“之前不算。”
靳岚唬着脸嗔道:“你再怎么捣乱,顾独要娶的人也是我!”
礼夏瞪眼嗔道:“你说什么?我捣什么乱?你入选童侍就是不到一年嘛,你觉得你做了三年童侍,但是御魂司不承认你,连楚大师都是满一年才晋升,你凭什么不到一年就晋升?”
靳岚努嘴,礼夏又嗔道:“我总不能为了向你证明什么,就随便找个人嫁吧?真是不长脑子。”
靳岚没话了,楚淑婷忽闪了两下大眼睛,说道:“魂主,弟子想吃糖。”
礼夏冲靳岚斥道:“去伙房拿糖!”
靳岚哼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一路上,靳岚嘟嘟囔囔,突然听到风声,一惊闪身,一个小纸团落到了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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