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你与何煦焯是亲家,我还知道,夏后产下皇子那晚,你去了何府,我不会拷打你,也不会用你的家人胁迫你,我带你的家人来,只想告诉你我要怎么做。”
顿了一下,顾独说道:“如果下毒的事是你一人所为,那何煦焯一家便不用死,但因为你们是亲家,也一样要连坐。如果是他指使你下毒,只要你指认他,我便上奏皇上,赦免你的家人,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,明日此时我再来,你给我答复。”
离开大牢,顾独带着宫卫去了何府,同样的话,顾独质问何煦焯,将他问没词了,顾独说道:“如果是你指使陈及道,你最好自行请罪,我可以给你和你的家人一个痛快,并给你家留一个血脉。”
顿了一下,顾独又说道:“当然,你也可以不认,期望陈及道也不会将你供出来,但即使如此,陈及道一家必死,你何家也会连坐,男子发往军前效力,女子充为营妓。”
何煦焯斥道:“我与他只是亲家,并非九族,凭什么要连坐?”
顾独答道:“我说连坐就连坐,你以为出了这样的事,我还会放过你家吗?我能给你家留一个血脉,是看在你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情面上,你若不领情,我乐得将你何家斩草除根。”
何煦焯看着顾独,半晌才问道:“你实话告诉我,你会不会谋朝篡位?”
顾独答道:“天下归心的是皇上,不是我顾独,况且做皇帝有什么好?整天要被你们这种所谓的忠臣说三道四,还要做一些自己原本不想做的事。”
何煦焯定定地看着他,好一会儿才问道:“我若认罪,你能否放过陈及道?”
顾独答道:“无论你认不认罪,陈及道必要车裂,能保住的只是他的家人,但也会贬为庶民,三代以内不得入仕。”
何煦焯咬牙问道:“你何必如此歹毒?”
顾独答道:“灵皇逼死靳岚,我要灭他的国,你们要杀礼夏,我只是处置你们两家人,已经是大发善心了,你应该庆幸礼夏现如今是皇后,否则你们做了这种事,我不定会怎么做呐。”
三日后,何煦焯与陈及道车裂,何家除了幼孙何迎若之外,百余口尽皆斩首示众。
此事震惊朝野,毕竟何煦焯是三朝老臣,又是前文政司首座。
宫内,礼夏问泽帝:“现在想通了没有?”
泽帝点头答道:“想通了,国舅比我处置得好。”
礼夏说道:“他毕竟是你的臣下,他此生必是你的臣下。”
泽帝有些扭捏地说道:“我问过国舅了,他说让我少选几位嫔妃,说太多了用不了,既辛苦又易生怨,而且将芳华女子留于他人,也好多生子嗣,为国征战,那……我就选两名好不好?”
礼夏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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