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夏也说道“兄长所言极是,灵国三关天险,易守难攻,若能得一关而致攻守易位,于我国有长远之利。”
泽帝脸色复杂,既有兴奋之色,也有担忧之色,说道“朕也知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,只是我国率先撕毁盟约,是否有负天下人之心?”
顾独说道“皇上无须忧虑,臣自会给皇上一个说词。”
五日后,泽明县急报,说有人放火烧田,被毁粮田上千亩!
泽帝好生心疼,知道是顾独干的,可也不用烧这么多吧?上千亩啊,那可是几万石粮食啊!
次日廷议,泽帝义愤填膺地说道“泽明县损毁良田上千亩!损粮数万石!诸卿以为如何?”
不等有人说话,泽帝瞪着顾独说道“国舅,你久在灵国境内监视,你先说!”
顾独心里好笑,三万多石粮食,把泽帝烧心疼了,可如若不疼,又何来这种义愤填膺的气势?
顾独出班说道“禀皇上,灵国现下因缺粮而生内患,东北数县饥民造反,西北饥民已然焚毁了灵玉县,本欲出关投奔我国,但被日落关守军阻于关下。臣以为,此次是灵国商队中的细作烧毁我国良田,为得是避免我国趁其内乱之机,挥师南下。”
军政司首座华青胜出班说道“皇上,这三年以来,皇上励精图治,三军厉兵秣马,广募兵员,值此灵国内乱之机,其又先行毁约,正该挥师南下,直捣灵国皇城。”
泽帝问道“国舅,当如何战?”
顾独答道“岚、夏二城各增兵两万五千,起兵十万,先下日落关,以开通往南境之门。”
泽帝说道“好,那便由国舅领军,不日南下。”
顾独刚要答话,礼夏站了起来,说道“皇上,臣请战。”
泽帝一惊,脱口说道“那怎么成?不成!”
礼夏说道“皇上,于公,臣是大御灵师,理应为国征战。于私,孝国公主是臣的嫂嫂,她母子二人大仇未报,臣岂能安枕?于公于私,南征灵国,臣必要参战。”
泽帝皱眉看着顾独,说道“国舅?”
顾独说道“皇上,皇后身份尊崇,既为国母,岂可再如以往那般浴血拼杀,于情、于理、于法皆为不妥。”
礼夏嗔道“兄长!”
顾独说道“皇后,国之礼法不可亵渎,国之重器不可私用,况且两国通商已久,恐怕灵国细作已然遍布皇城,皇后留守皇宫,护卫皇上,比之南征更为紧要。”
泽帝连忙说道“国舅所言甚是有理,皇后,长兄如父,国舅之言你必要遵从。”
礼夏皱眉,这叫什么话?朝堂之上,身为皇上居然说出长兄如父的话来?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朝臣,顾独的话比皇上的话还管用吗?
不过礼夏知他心里急切,不愿意让她南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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