愕然问道“那阁主呐?”
阁主答道“我就住在这里,有事就来这里找我。”
白玉凤蹙眉,阁主说道“你不必担心我,我心里有数。”
白玉凤应道“是。”
一晃到了年底,宫中大排宴席,为东方平南和顾雁回完婚,所有官员都来赴宴。
泽帝为阁主单开了一席,四面挂了珠帘,只有顾独作陪。
顾独亲自执壶倒酒,阁主看着他说道“国舅大人,真不知你的面子如此之大,禁宫之内,百官面前,竟然为我单列一席,珠帘环绕,你就不怕旁人说你功高震主,目无君上吗?”
顾独笑着答道“阁主过虑了,泽国求才,高位厚礼以待,阁主能赏面前来观礼,我与皇上皆感荣幸,又岂敢强求阁主以真容示人?况且我泽国若连这点雅量都没有,还求什么才呀?”
阁主微笑着问道“国舅又怎知我是才,而非祸?”
顾独笑着答道“此时不知,来日方长嘛。”
说完捧杯说道“我敬阁主。”
阁主举杯应道“国舅请。”
酒过三巡,东方志起身离席,旁人没注意,但是礼夏一直在关注着这个可怜的儿子,便也跟着起身出来。
礼夏想离着远些再唤住他,结果却发现东方志根本不是奔着出宫的方向走,而是转去了东方平南的寝宫方向。
礼夏心里一沉,这是要做什么?东方平南已经被立为太子,太子是储君,虽然不是皇上,便也是半个君上,东方志难道要以臣子之身去冒犯储君吗?
礼夏张口想唤他,突然又想起前段时间顾独跟她说的话。
也就是顾独从灵波县回来的第二天,进宫向泽帝复命,说完了灵皇的事,顾独破天荒地要求跟礼夏单独谈谈。
顾独对礼夏说,孩子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,虽然说手心手背都是肉,但君就是君,臣就是臣,礼夏的爹娘当年为了礼夏自尽,实则就是在礼夏和礼春之间做了取舍。
顾独告诫礼夏,即使是寻常人家,也要明辨是非,更何况她是皇后。而且命数天定,人不可逆天而行。
顾独虽然说得絮叨,但礼夏却听得明白,其实顾独只有一句话亲儿子也不能惯着,只要犯了事,该贬就得贬,该杀就得杀,要是不忍心,就是给好孩子找麻烦,甚至会影响到王朝基业。
东方志到了东宫门外,值门宫卫一同抱拳行礼,东方志说道“开门。”
两名宫卫对视一眼,一人说道“殿下,太子殿下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东方志一掌击在宫卫胸口,宫卫猝不及防,倒飞出去,东方志回手抽出另一名宫卫的配刀,挥刀砍向另一名宫卫。
礼夏闪身到了近前,一把攥住东方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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