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眯起眼睛,压抑许久的怒火渐盛,但他总觉得眼前这一幕有些违和,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。
忽然,他听到周围有几个冒险者在小声的议论——
“约翰·弗尔选择这个时候当众责备邓恩,有什么目的?邓恩是个坏小子,这不假,但老乔纳森都死了,遗产迟早也要有归属的,早点、晚点,他操心什么?”
“这还用问?想堵住人们的嘴巴!他肯定想要抢夺基纳家的法理权,又不愿坏了名声,真是个虚伪的老家伙!你信不信,老家伙马上就会急着上楼,和其他人一起瓜分乔纳森留下的法理权和财产,这部分,他就不会当众表演了,而是在私底下定个契约什么的。”
“虚张声势罢了,老约翰走下来,就是为了给邓恩扣帽子,来让自己显得正义一点,当然,邓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这么快就惦记着乔纳森的遗产了。”
“嘿,伙计们,你们都看出来了,老约翰堵谁的嘴?”
“你以为人人都像我这样睿智?这屋子里绝大部分的人都不明白,你看那几个人,不正在嘲笑邓恩?还有呢,老约翰的目标,其实不是咱们这些到处行走的冒险者,只是要借着咱们的嘴,传播到镇子上。”
这几句话,让邓恩脑中灵光一闪,使他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些事。
“或许固有的认知,让我陷入了思维误区,总觉得骑士地位不能世袭,所以公会里属于基纳家族的位子,肯定也保不住,但如果不是这样呢?如果这个位子,在法理上,就该让乔纳森·基纳的后代继承呢?那么,觊觎者们会怎么办?恐吓,还是诱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