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还管那些事情干嘛?”庞燕都为他感到不值。
就算成功了又能怎样,跟他们家一毛钱关系也没有,那些人又不会分给它们一分钱。
当初庞燕重病四处借钱的时候,那些人可曾借过一分钱给他们?
庞金川拍着庞燕的手道,“做人不能这样斤斤计较,若是咱们跟他们一样,那咱们岂不是也变成那样的人了。其实我管这事也不光是因为你何伯的几句话,更重要的是为那些无辜的人。”
“你爸我曾经是个军人,哪怕脱下军装了,身上的使命依然还在,保家卫国是我的责任,你让我袖手旁观,我可做不到!”
父亲的话就像是庞飞的心声,多少次义无反顾地“多管闲事”,也都是因为这句话。
庞飞赞同,难得和父亲站在同一条占线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