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不可以别拦着我,我太难受了。”
湛胤钒揭开被子时一股热气往外冲,多少能感受到她的难受。
“我问问医生,看他的意见。”
湛胤钒一走,安以夏直接就去了卫生间,她像在放在蒸笼里快被蒸熟了,全身都被泡在热汗里,不冲一下她会难受死的。
湛胤钒快速返回,然而安以夏已经在浴室。
门被反锁,湛胤钒推不开,耐心的站在外面,他说:“医生说可以冲,只要保暖就好,婳儿,水热一点,别着凉。”
安以夏一通冲洗后,终于活了过来。
从浴室出来,脸红通通的,但终于看到了健康的颜色。湛胤钒大松了口气,闷着头上前将她紧紧拥在怀中。
“好点了吗?”他亚低声问。
安以夏点点头,“已经好了。”
湛胤钒松开她,拿着毛巾自然的给她擦干头发上的水。
“看你生病,比我自己生病更难受。”
安以夏坐在一边的椅子上,小声说:“我没事。”
“怎么没事?刚多吓人,你怎么就喝酒了?”湛胤钒问。
安以夏愣了下:“我喝酒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