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就去!”
顾知逸发动车,当即再问:“他是什么人?为什么这么胆大妄为!”
“他是……eri的生父。”安以夏迟疑道。
嗤——
开动的车子擦地而停,刺耳的声音传来,安以夏被惯性推动,前倾后再倒在椅背上。
“怎么了?”安以夏转头看他。
顾知逸一脚踩死了刹车,握紧方向盘的双手越捏越紧,面上情绪波动,异常难看。
“知逸?”安以夏轻轻喊了声,“知逸,你怎么了?”
顾知逸沉默了片刻,情绪缓缓收住。
良久,他长叹一声,“eri舅舅说,他已经死了,所以我被你们兄妹二人欺骗了吗?”
安以夏停顿片刻,一时间千言万语哽在喉咙,良久,她轻声说:“我也以为他死了,这次回来,才知道,原来他还在人间。”
顾知逸语气加重,怒问:“你知道他还在,但你却没有告诉我,为什么?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我不是不告诉你,而是连我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,他忽然出现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……”
“你会带着eri去他身边,是不是?”顾知逸忽然问:“eri生父回来了,你会带着儿子离开我吗?”
这一声,问得安以夏心口发疼。
她看着顾知逸,随后摇头:“不论他什么时候回来,他在我心里,在六年前,就已经走了。就算再见面又怎么样?我们已经不可能再在一起。我有eri,不可能带着儿子去过危险不安定的日子。我只想安安静静的陪着儿子长大。他是谁,根本就不重要。”
安以夏话落,看向顾知逸,“我不是故意欺骗你,而是因为,明天一早我们就回f国了,我们与他不会有关系,eri也不会知道这些,所以才没有说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