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接着说:“刚才我向殡仪馆的人打听了一下,安德森上尉奉命在维穆尔河谷执行公务,驱逐骚扰新移民的阿萨族马匪,遭到匪帮袭击,不幸中弹牺牲,死后还被残忍的马匪割了头皮,更可气的是杀害他的凶手至今还没有落网!”
“由此可见,这是一起恶性治安事件,安德森上尉是在维持治安期间不幸殉职,法律支持我们将凶手缉拿归案,接受审判,为安德森上尉以及他的家人伸张正义。”
霍尔顿听姐姐说完,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我能理解你的心情,我也同情安德森太太的不幸遭遇,然而你这套看似冠冕堂皇的道理存在漏洞,无法自圆其说。”
“什么漏洞?”奥黛丽不悦地望向弟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