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,在你们设想的那个‘共和国’里,金钱将取代过往的一切特权与美德,成为衡量社会地位的唯一标准,只要我还是富家小姐,就算没了贵族头衔,我照样是社会名流,照样有权有势,地位甚至还要比现在更高,你们信不信?”
爱德华愣了一下,耸耸肩不置可否。
“瑞贝卡,你先把校长先生的学说批判了一通,却又声称支持抗税运动,我实在想不通,既然你不同意我们抗税的理由,那么你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抵制帝国政府对殖民地征收土地税呢?”
托马斯困惑地问。
“我反对帝国政府对殖民地征税,是因为我们已经承担了足够多的税负。”
瑞贝卡的回答,大大出乎众人意料,不由面面相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