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大失所望。
在他看来,斐真议会出台的《宣告法》就是个笑话!
且不说这份法案的具体条款,仅仅是这种立法行为就犯了一个类似“循环论证”的逻辑谬误。
约顿海姆人的抗议口号是“无代表不纳税”,如果斐真议会当中没有殖民地出身的议员,殖民地的利益诉求就无法在议会中体现,议会强加于殖民地的法案就是罔顾民意的暴政,区别对待本土和殖民地,就是搞双重标准,殖民地居民有权抵制——这套逻辑言之成理,无懈可击。
那么斐真议会又是怎么反击的呢?
那些自诩精英的绅士们,在没有殖民地代表出席的会议上,自作主张的炮制了一道法令,宣称斐真议会不必理睬殖民地人民的呼声即可为殖民地立法,后者倘若抗议,就是违法叛乱。
这特娘的不就是用议会制度包装起来的独裁专制,不就是没把殖民地居民当人看的公开霸凌?
贱民!你还敢说你没有犯法!
什么?你问究竟犯了哪条法令,证据何在?
呵呵!议员老爷们已经宣称不需要证据即可判你有罪,就问你怕不怕?!
所谓当代最开明的政治制度,怎么会允许如此赤裸的强盗逻辑大行其道?
乔安现在觉得,与其给这种流氓国家当顺民,还不如谋求殖民地独立呢!
事实上,在1626年这个风起云涌的春天,像乔安这样对斐真当局感到失望,进而思想发生转变的殖民地知识分子多不胜数,而在不久的未来,他们将成为主导时代大潮的中坚力量。
傲慢专横的斐真执政党议员们,对新大陆的紧张局势缺乏最基本的了解,不惮以最难看的吃相党同伐异,沉湎于炫耀威权,殊不知他们自诩强硬的做派,已经为斐真本土与新大陆殖民地的彻底决裂点燃了“导火索”。
1626年3月初,这根“导火索”终于烧到了尽头。
斐真议会试图用《宣告法》压制殖民地抗议的呼声,纯属妄想,受到这部法案的刺激,“无代表不纳税”的口号更加深入人心,赢得前所未有的广泛认同。
温斯洛普总督施行军管的新阿瓦隆城看似风平浪静,然而反抗的火种并未被步枪和刺刀扑灭,反而扩散到首府周边的乡镇,呈现出星火燎原的势头。
3月7日傍晚,温斯洛普伯爵召见约顿海姆驻军司令康华利将军,声称收到一则密报,获悉抗税匪帮“自由之子协会”的领导人、策划了所谓“新阿瓦隆大屠杀”的幕后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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