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家人,我的邻居,还有整个北平,都要遭难!”
“军中的药材本就不够,一份药材,要当两份用,最难的时候,连药渣都舍不得扔……我,我听着那些伤兵喊疼,我,我就跟让刀子扎了心似的……我,我怎么拿他们的救命药,去,去救我的女儿,我,我不能拿一命换一命啊!”
杜医官声音悲凉,泣不成声,蹲在台上,捂着脸,痛哭流涕。
下面的百姓,许多人也跟着抹眼泪。
柳淳缓缓站起,“乡亲们,将士们,杜医官说完了,很凑巧,我刚刚添了一个女儿,小孩子还不会说话,整天光知道笑呵呵的。这女儿是当爹的心头肉,杜医官如果窃取药物,情有可原,军法不容。而杜医官选择坚守原则,却他也痛失了女儿。我在这里只能说,他是守卫北平的大功臣!应该记头功一件,大家伙有意见吗?”
短暂的沉默,人群之中,爆发出雷鸣般的呼声,还有不少士兵,竟然跪了下来,向杜医官磕头拜谢,救命之恩,恩同再造!从今往后,您就是我们的父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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