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看似合情合理,但并没触及问题的关键点,这家伙可不止往女人身上弹呀,男人也弹,但警察抓他的时候,他确实是在往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身上弹脏东西。
那白色物质,从女孩儿的连衣裙上取下来,被送到专业的机构检测,结果还没出来,只能先把这孙子收押待审。
问题算是告一段落,但战友的死依旧是个迷,剩下的事情交给警方去处理,二叔坐上火车回了东北。
只是战友临死前,那凄迷哀伤的泪眼,还有有苦说不出的样子始终在二叔的脑海里萦绕,经常让他彻夜失眠,二叔觉得自己对不起战友,没把问题搞清楚。
直到半个月后,一场诡异的梦,让他怅然若有所思
他梦见战友给自己托梦,战友说:“你抓住那个恶人,已经替我报了仇,我的怨气已经消了,但真正的祸害没有除掉,还是会害人。”
二叔问:“真正的祸害是什么?”
战友没有回答,而是拉着他的手,两人飞了起来。
穿过云山雾海,他们又来到了那辆疾驰的火车上。
车厢里,诡异的画面令二叔灵魂颤抖,但见一个个东趴西卧,昏昏欲睡的乘客周围,藏满了披头散发,脸色惨白的鬼。
它们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二叔亲眼看见,一个女鬼,偷偷的把手探进别人衣服口袋里,拿出一张两张的钱来。
天呐!这场面,直接让二叔怀疑人生,原来那些钱,都是
二叔惊的说不出话来,战友又拉着他飘了起来,一直飘到了列车值班室隔间里,那个值班的乘务员正在抽烟,二叔和战友,悬在他的头顶。此时那男子,摘掉了大盖儿帽,二叔瞅见,他谢顶一圈儿没头发,天灵盖儿上全是一个个参差不齐,大小不一的脓包!
不!那不是脓包!而是人的脸,一张张表情丰富的小脸,密集的拥簇在一起,像痤疮一样,相互叠加,嬉笑怒骂,喜怒哀乐,恶心恐怖至极!
非但如此,每一张人脸,嘴里都往外分泌着黏黏的白液,乘务员用手刮蹭着这些黏糊糊的东西,收集到一个万紫千红雪花膏的空铁盒里。
诡异的场景让二叔猛然惊醒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浑身冷汗,脑袋嗡嗡作响!
他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儿,这个乘务员,警方已经把他控制了,他,怎么又回去上班儿了?
难道,战友是让他看以前发生的事?二叔百思不得其解。
第二天,二叔联系了南京的警方,问案情进展如何了,得到的答复是,那个男子在狱中病死了,死的很蹊跷,死状跟二叔的战友一样。
“二叔,那个男人是妖怪吗?当时警察审问他的时候,没看他的脑袋吗?那黏糊糊的白液,是从他头顶分泌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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