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的出来。苻宝虽然刁蛮任性,看在她没有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,冉明也感觉为难。
放,那太二了。不放,又不知道怎么安置。
冉明看着苻宝身上穿得似乎有点单薄,在寒风中居然颤栗起来,冉明默默的解下他的披风,也不管那上面的血迹,就给苻宝披了上去。
苻宝抽泣着,含含糊糊的说道:“奴找殿下找得好苦,殿下为何如此狠心。奴的父王根本不想与你们魏国为敌,我们甚至愿意称臣联姻,父王最疼的就是奴了,把奴愿意送给你,你们还不满意,还要弄得奴家破人亡……按说你是奴的仇人,可是奴太不争气了,无论如何总是对你恨不起来…奴…奴过得好苦啊,无时无刻不在想你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