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竹子不是那么容易砍伐的,大多数还是湿木木筏。湿木的浮力远小于竹筏,不过谢艾让人用羊皮睡袋改装成了羊皮气囊,用来增加木筏的浮力。
木筏没有也是加装了风帆,但是没有点灯,趁着黑夜,顺流而下。随着魏军镇西军敢死队四百余人的四十余支大筏子抵近,很快就被江柚水门上值守的士卒发现了,水门上的蜀军士顿时乱成一团。
示警的铜锣响彻夜空,那些住在岸上营房里的蜀军水师官兵急忙从营帐里跑出来,只是非常可惜,魏国镇西军敢死队成员比他们快了一步,将水寨里的战船弄走了。望着空荡荡的小码头,这些水师官兵都不知所措了。谢艾从望远镜里看得很清楚,一名蜀军水师将领带着十几个亲兵幕僚姗姗来迟,足足花了大半柱香的时间,才气喘吁吁地跑到岸边,他看到所有的船都已经离了岸,气得破口大骂。
负责进攻水门的木筏和竹筏,终于靠近了水门。江柚城的水门是采取了如同碗口粗的铁心木制作的,经过沉浸在水中,既不易点燃,也很难被劈砍断。可是谢艾却集中了手擂弹,用上百个手擂弹去炸水门,显然是准备一举炸开。
一百多枚手擂弹捆绑在一起,光黑火药就将近百斤,用百斤黑火药要炸江柚城的城墙,或许不可能。或是如果只是炸区区一道水门,显然是很容易的。
就在这时一只如同小孩手臂粗的床子弩向谢艾飞来,巨大的弩箭带着尖厉的呼啸声,几名甲士欲举着盾为谢艾防箭,谢艾推开了盾牌手。像一根柱子站在帅旗下,一动不动。
床子弩和八牛弩的弩箭威力极大,夯实的城墙都能插进去三尺,更何况是盾牌。只要在六百步距离内,床子弩可以无视任何盾牌,就连重盾也不例外。
谢艾这是在赌,也是在拼,为什么要躲?自己冒着风险亲自冲锋,就是为了鼓舞士气,哪怕被蜀军的弩箭击中,也不能狼狈地躲藏逃命,再说了,这艘竹筏上没有什么安全地带,躲到哪里都是一样,是生是死全看老天爷的意思了。
有道是将不畏死,兵何以死惧之。看到谢艾如此胆大,果断,周围的敢死队成员更加不在意陆续飞来的弩箭和各种弓箭。
“十步,五步,三步,两步,”
终于那艘载满了一百多颗手擂弹的木筏撞向了水门,随着最后一名操作木筏的敢死队成员拉了引弦,跳入冰冷的江水中。
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一百多颗手擂弹爆炸了,火光闪耀,水门洞的周围几十米的蜀军全都消失了,水门,还有水门上方门楼上的床子弩全都被摧毁了。
大地似乎都跟着颤抖,一瞬间耳朵里面全是嗡嗡之声,什么都听不到了,甚至有人的耳朵已经流出了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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